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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坐落在青藏高原过渡地带的高原小城,也是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州府所在地。
这里风景美丽,如诗如画,自古以来就是川藏咽喉、茶马古道重镇、藏汉交汇中心,更是一座闻名世界的历史文化名城。
康定情歌广埸舞 贺志富 摄
“康区安定”之城
康巴艺术节 游建中摄
康定市的历史文化悠久灿烂,在藏语里,康定叫做“打折诸”——意思是此地为打曲(雅拉河)、折曲(折多河)两河交汇处,曾被音译作“打煎炉”,后通译“打箭炉”,因此康定又简称炉城。
将军桥解放前的建筑 郭昌平 摄
将军桥 程莉 摄
将军桥夜景 达瓦 摄
打箭炉的名字叫了很久,直到清末的1908 年。其时,康区的“改土归流”已初见端倪,政府便将打箭炉厅改为康定府,“康”指的是康区,“定”指安定,合意为“康区安定”。
康定溜溜城 游建中 摄
茶马古道已成过往
康定地区的安定十分重要,因为从明朝开始,这里已是茶马古道的重镇,担负了汉藏之间“茶马互市”贸易交流的重要功能。
从雅安到康定的路途,艰难险阻,途中必经的大相岭一带,连骡马都难以行走。于是,背夫就成了茶马古道上所特有的一种现象。从明代开始,漫漫运茶路上就留下了背茶人的脚印。大路是从雅安经荥经,翻越大相岭、飞越岭,过清溪、泥头、化林、磨西、雅家埂抵达康定。而小路则完全是人力背运货物而走的险而近的道路,从雅安、天全经岚安、马鞍山到大渡河和康定。
七十年代初子耳坡观康定东关 游建中 摄
子耳坡新貌 游建中 摄
康定的东关口,一到冬天便是漫天飞雪,风霜如刀。这种艰难而原始的运输方式,直到新中国成立以后才有了变化。1950 年初,解放军奉命进军西藏,“一面进军,一面修路”。他们用铁锤、钢钎、铁锹和镐头劈开悬崖峭壁,降服险川大河,打通了川康公路。
自那以后,传统的“茶马互市”渠道被汽车货运代替,汉藏之间的“锅庄”作为一种独特的商贸组织,也随之渐渐在岁月里隐去了身影。
沿河街新貌 代奇源 摄
溜溜情歌,溜溜新城
1939 年,受西康省主席刘文辉之邀,南京金陵大学年轻教师孙明经跟随川康科学考察团来到康定。他爬上了跑马山,俯瞰康定城。在他的摄影机里,折多河与雅拉河穿城而过,将康定一分为二,城内是大大小小的各式“锅庄”。如今再上跑马山,从景区的观景台向下看,折多河和雅拉河依旧穿城而过,康定城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一览无余的小城镇了。
八十年代的康定城 王明阳 摄
今日康定夜色 胡廷辉 摄
康定,已渐渐改变了模样。
随着上世纪50 年代的川康公路打通,人力背夫渐渐消泯,外面的世界通过一辆辆货运的卡车,翻越仍旧险要的二郎山进入康区。再后来,经济基础、技术能力又更进一步,最为险峻的二郎山一带也建好了隧道,四小时的车程,便可以从雅安抵达康定。而道旁还有正在修建的雅康高速,据说2017 年年底就将通车,建成以后,自雅安出发,一个半小时便能到达康定。
六十年代的茶店后街 代奇源 摄
现今茶店后街 代奇源 摄
溜溜情调 伍晓红 摄
如今,进入康定城的沥青马路平整而宽敞,不再是曾经雨天泥泞晴天灰尘漫天的样子。沿江而走,两旁是汉白玉护栏,马路边是高高低低带着藏式风格的水泥楼房。五六月份的时候,城里会有灿烂的阳光从头顶洒下,沿途有樱花开得正盛,眼内心中都弥漫了粉色的味道。远远的就能看见一条索道,那是通往广为人知的跑马山。山上,立着一个大大的“情”字,来自全球各地的男男女女在这里留影纪念,入耳的都是《康定情歌》。
情歌大厦旧址 周季泉 摄
2016年情歌大厦 孙杰 摄
如今,“情”字已经成了康定最广为人知的风景。一曲《康定情歌》引得无数人脑洞大开,浮想联翩,它被改编成了更现代的音乐、影视等多种形式,古老的曲谱奏出了新鲜的旋律。
康定沙洋行 师鹏 摄
1926 年-1927 年,由仁钦拉姆口述、金路易整理的《我们藏人》,在英国、日本等地多次出版,书中对康定一带的藏族文化与日常生活有诸多介绍,并收集明正土司等名人照片及康定南门的照片,对宣传康定,让康定走向世界做出了巨大贡献。
七十年代康定北门州医院老街 魏晓雨 摄
现今康定北门 兰月凤 摄
转山会和芫根会
九十年代初的跑马山 王明阳 摄
2015年“四月八”转山会 游建中摄
如果要去康定,可不要错过“四月八”转山会,这是康定的传统节日。相传佛祖在农历四月八诞生,浴于九龙池,故又称这一天为“浴佛节”。这一天,各寺庙都要举行盛大的法会祈祷。转山会经久远年代的演变,如今更多地融汇了踏青游览的内容,同时增添了物资交流、文艺演出等新的内容。
而“燃灯节”是藏地纪念宗喀巴大师的节日,时间是藏历十月二十五日,康定也有,却比别处更有特色。康定的“燃灯节”叫做“芫根灯会”,时间是每年农历的十月二十五日。这是城内一大盛景,是除春节、转山会之外最热闹的节日。街面上处处可见芫根做成的灯盏,不少孩子还要提灯上街,边走边唱道:“芫根灯笼却却,宗喀巴却却。”“却却”意为敬献,意思是芫根灯敬献给宗喀巴。
康定安觉寺燃灯会 郭昌平 摄
由于康定地处藏汉交接之地,很多老百姓并不熟悉藏历,于是寺庙就以每年的农历来计算。因此康定的“芫根灯会”与其它地方的“燃灯节”就有了一些时间上的出入。
昔日清真寺 周季泉 摄
2016年清真寺 黄朝旭 摄
康定阳光充足,风景如画,来到这里的游客也越来越多。走在康定城里,新的城市整洁漂亮又现代,但在不经意间又会看到历史的印记。
公主桥头新景观 林革文摄
顺着沿河的道路上行,能看到临江马路边的水井子、东大街上的清真寺、炉巷·诸葛院子、情歌雕塑、茶马古道群雕像;溜溜城老街上,都是藏式房屋的传统样子,开着各式各样新式的铺子;再往前,还有阿里布果转山步游道,途中堆着大大小小的玛尼堆,彩色的版画摆在道旁……处处都是康定的味道。
热情、开放的康定城,像冬日的阳光温暖恒久,像春天的花香迷人心醉;又像滚滚的折多河,从源头走来一路奔流向前,带着岁月的记忆,迎接新的征程。
文/ 樊觅韵
编辑/肖蓉
本文摘自《四川画报》2017年4月刊
